薛冲比划了一下:“你看,我就没吃你的醋。胡笳那么美丽,你和她生死相依,你还曾经帮她看孩子,我说什么了?”
步琴漪半眯着眼睛,别过了头。大概意思是说,这能一样吗。
薛冲手撑着脸颊,回忆起来还是心惊胆战:“她其实……因为你的原因,完全是把我当自己人。你说她有情有义,可她不止于此,堪称至情至性。”
“不过她真的很任性。”石胡笳与宁不苦谈判,宁不苦武功不佳,照理说,她可以随便拧断他的手脚,但她照样把宁不苦当一回事,很认真地和他谈条件。
宁不苦道:“这是我给冲冲的聘礼。”
薛冲脸都绿了,她当着胡笳的面疑似红杏出墙,胡笳还不把她切了做肉臊子?
可是石胡笳也不是个能拿常理衡量的女人,她从怀中摸出一块玉:“这个是西通的宝物。”
那玉在灯光下一照,满屋子的人谁不是发出一声惊呼。
胡笳微微笑道:“听闻是过去的王向王后表白的情物。”
“思危剑是杀物,不宜定情求娶。”
“我是天煞孤星,没有姻缘。”
“所以我和你换,你换吗?”
宁不苦立刻把思危剑送了出去。
薛冲拦的动作做了一半,胡笳已哈哈大笑,拎起思危剑,也是在光下拔剑,夜半桂花落,光刃照亮石胡笳的绿眼睛,她踌躇志满,野心勃勃,堪做王冠之上的中心宝石。
她抓起小胡笳,提剑隐身在月色之下,似乎是朝着云隽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