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冲是觉得她这是看上了个什么人,怎么舍生忘义地损人不利己呢?
胡笳却是很失望:“我能给你带来比这大得多的利益。你未免太瞧不起我。”
薛冲又无话可说了。步琴漪的朋友脑筋都不太正常。
步琴漪道:“自然不是小瞧你,但时机不到。我们是过了生死的交情了。步某自以为价值连城,不出手则以,出手便要颠覆一方地盘。届时我再来劳烦你。”
果然步琴漪祸乱了整个北境,但此时全身而退,正等着烤山药。
预料不到将来她要怎么打得天翻地覆的胡笳笑了笑:“你说要有趣的事。我的处境就很有趣。”
“云隽死心塌地觉得孩子是他的。”胡笳面带讥讽,“越是残疾,他越相信。越是愚钝,他越相信。我怎么说他都觉得是我撒谎。”
胡笳嘲讽地笑了一声:“我跟他那时,我还是个癸水时来时不来的小姑娘呢。哪有那么容易呢?”
“就算是怀了,他又为什么觉得我会生呢?”
“就算是生了,他又为什么觉得我会……”胡笳说到这里,硬生生止住了话头,而步琴漪递给她一个果子:“吃一个吗?”
胡笳清脆咬下果子时,步琴漪在心中补全她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