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叉开腿,坐在床上,看他剥自己的衣裳,懵懵地看着他,但好像又觉得有点害羞,于是道:“七碗不过岗!我不会要你一晚上伺候我七回的!”
步琴漪脱了衣裳,叠在桌子上,坐到她身边,自下而上看她:“这又是什么道理。”
薛冲脸红如血滴:“太土了,说不出口。”
步琴漪鼓励她:“你可以说。”
薛冲咳了两声:“一口气犁七回地,牛累得只剩一层皮,田里也没水了。”
步琴漪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他眼睛笑弯了,薛冲很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在她咧开嘴的刹那,步琴漪亲上她的嘴唇,手又在拿捏她的脊梁骨。
薛冲背过手抓他的手,他的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只小金橘,一口一个的小金橘。
她抢过来,金橘已经剥过皮了,只剩下上面的白色橘络,薛冲脑子一转:“塞不下的吧。”
步琴漪疑惑一声:“什么?”
薛冲昂首谴责他道:“你这不好!你是不是看了东门庆投葡萄到潘银莲那儿,所以也要我学,但我是不会同意的,多脏啊。”
她语重心长道:“琴漪啊,我知道你是听风楼出身,花活多,我不是不信任你,但咱们得考虑实际,万一夹烂了,多难受。”
步琴漪歪了歪脑袋:“投到哪儿去?”
薛冲急了,张开腿指给他看:“你不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