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江上月圆,星天墨蓝,三人坐了个小圆桌,薛冲珍珠喝酒,宁宁吃花生米,薛冲喝得睁不开眼睛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珍珠大发感慨:“来的时候好些人,回去的时候就我俩,可见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至于这个小玩意,就当二郎似的养着,怎么样,我大方吧?”
薛冲迷迷糊糊撑着胳膊,道:“你问琴漪吧。我不敢做这个主。”
清风明月一派祥谧下,摆歌笑勃然大怒:“琴漪?步琴漪在哪呢?你叫他一声,他敢答应吗?”
宁不苦害怕捂住珍珠的嘴,低声哀求道:“好哥哥,别说了,我怕你真的把他招来。”
回红林梅州时,薛冲从梅解语那里得到一个包裹。
薛冲以为是步琴漪寄来的,梅解语却道:“不是琴漪的。”
打开包裹,却是铁胆的东西。
铁胆捏了很多泥人,少主不用说,捏得最精细,最大只肤色最深的是铁肺,最小只的是他本人,旁边站两个精瘦的男女,一为转絮,一为飘蓬。
最后一个未完成的就是薛冲了。
背上还有刻字:“王八蛋薛冲,我最讨厌你了。”
薛冲朝梅解语龇牙。
另外一侧又有一行字:“为什么不来见我?胆小鬼薛冲。”
薛冲龇牙到一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梅解语正怕她面瘫,她已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