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叫走宁不苦摆歌笑,可楼里窜出来一个拿棒槌的大人,对着“凤还巢”便实施家法:“小兔崽子,一天到晚摆龙门阵!包起眼睛水说得啥子话哦,晓得衣裳怎个洗喽?”
“凤还巢”被家中大人打得鬼哭狼嚎,珍珠宁宁看得不亦乐乎。
薛冲摇头,她背后突被戳了一下。
她回头,肩膀上却是一只摇头晃脑的牡丹鹦鹉。
薛冲睁大眼睛,鹦鹉张开翅膀,往巷子深处飞去,薛冲急忙道:“我去看看那笋子怎么卖,去去就回。”那两人连声嗯嗯,薛冲追随着鹦鹉,这鹦鹉被剪羽了,飞不高也飞不远,薛冲小心翼翼把它托起来,正想看看它还要飞去哪里。
巷中蓦然多了一把油纸伞,薛冲屏住呼吸,沉默着跟过去,油纸伞穿街过巷,来到僻静院落里,薛冲手捧牡丹鹦鹉,那鹦鹉还在叫:“冲冲!冲冲!”
薛冲看着僻静院落上贴着的桃符,和院中一个孤零零的“囍”字,连气都不敢大喘,她很怕,这是山精挥手撕下一片云彩变作的鬼宅,而不是真的——
“冲冲。”
薛冲回头,她大叫一声飞扑过去抱住来人,鹦鹉也在这时起飞,落在另一人的剑上。
袅袅的肩膀被薛冲的眼泪泡湿了。
薛冲靠在院门上,又哭又笑,第一句话还是傻笑着问:“阿夸,你请了什么神医,能把死人医活?”
第二句话又是傻笑着问:“你们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