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颉在众人包围下,照旧规矩行礼道:“小师叔。”
公仪蕊点头,看向步琴漪时,不知他如今又是用的哪年黄历,过哪年公仪蕊的日子,他竟认得步琴漪:“小步。”
步琴漪笑了,日出东升,霞光万丈,他收敛了所有的恨,唯有风流蕴藉,他问道:“知命兄,你素来大公无私,若是兄长盗窃,你该当如何?”
公仪爱脸上一震:“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是你夜探我船,未经楼主允许,擅自出行。琴漪啊,我顾念你比我小好几岁,还是个年轻人,等我上报七星天大人,必然为你求情。”
公仪蕊困惑道:“我兄长?他偷窃何物?贵吗,我先替他赔。”
步琴漪正要说话,宁不苦从斗篷里透出一双眼睛,愤怒道:“你看他手上是是什么?!是思危剑!我是思危剑的主人。听风楼偷我的思危剑!”
步琴漪笑吟吟地接续道:“公仪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思危剑?”
公仪爱怒道:“这剑分明是你拿来的!”
步琴漪摊手:“不错啊,是我从栾书冢守墓人这里借来的,原本是要带到沧浪天思危剑盟给北境诸位世家观瞻。”
摆歌笑一愣,宁不苦也呆住了。睁眼说瞎话,天下谁能胜过步琴漪?但摆歌笑一把捂住宁不苦的嘴,避免这小子胡说八道。
众目睽睽,步琴漪空口白牙,生造罪名,言辞恳切,无奈怜惜道:“可你竟然偷走思危剑数月,北境不得安宁,兰捺天枢胡笳打得不可开交,又害我一路寻找。你如今南下,是要把思危卖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