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琴漪并不和他说话,反而对摆歌笑问道:“薛冲来了?”
摆歌笑不想回答,但还是回答了:“她妹妹想杀你,她很担心你的安危。”
摆歌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主意?这个公仪爱还是很危险的吧。你上船难道是为了送死吗?”
“那你上船是为了送死吗?”步琴漪反问道。
摆歌笑一愣,道:“不是。冲冲……总追随你的脚步,那我就追随冲冲的脚步。她总能看到我的。”
步琴漪的脸在橙黄的光芒照耀下也不显得温暖,只有阴冷颜色,他踩烂一颗苹果,冷笑一声,不解释他的计划。
摆歌笑站起身,宁不苦有点瑟缩,他心中感慨这真是个胆大又没用的傻子,只能劝步琴漪道:“你不如和她说清楚,是可能还是不可能,她会死心的。”
步琴漪算着公仪爱发现他的时间,再看摆歌笑为他和薛冲的感情操心,不免大感荒谬。
“栾书冢的事我知道一些……所以你是更恨冲冲,还是更恨他?”摆歌笑指了指宁不苦。
步琴漪皱眉看他。
摆歌笑再问道:“比如说,这时有人抓着你的手捅这两人刀子,你先捅冲冲,还是先捅宁不苦?”
他问得很诚心,先杀之人自然是更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