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已经离开了码头,一旦上路,就不能回头。冲冲已离开船舱,跟着鹤颉在找人。
宁不苦卧在他脚边,摆歌笑当然不乐意带宁不苦,他偷偷上船,还带一情敌干什么。
摆歌笑不耐烦地去扯宁不苦的斗篷:“戴着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有多丑?丑三房总得见大老公的,快点给我看看。”
宁不苦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原是小狗一样又大又垂,水汪汪的。
摆歌笑看了一愣:“眼睛还不错嘛。为什么不敢露脸,你成天戴着步琴漪的脸晃,不嫌晦气啊?”
宁不苦小声道:“你不是大房,我才是。”
摆歌笑刚好心安慰他别自卑,听了这话,怒火中烧:“放屁!”
宁不苦不高兴地扒拉着船舱里的货物:“她拿了我的思危剑,无法归还聘礼,她就是我老婆了。”
摆歌笑脸皱成一团:“你绝了痴心妄想吧,还聘礼,她是抢你的剑给步琴漪的。”
宁不苦推着箱子,很小声很乖巧道:“我没你那么懂事。我想要她跟我回家,每天只能对着我一个人。我可以陪她练剑,等过几年,我们一起养娃娃。”
摆歌笑听得一愣一愣,觉得这人说话真吓人,还娃娃,他珍珠就没想过娃娃的事,他拉着他的斗篷:“别做梦了——快卸了这衣服,跟我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