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船归公仪爱管,这事就很可疑了。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他需要一艘船。”步琴漪向身侧的魁梧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在他旁边坐着,心不在焉,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步琴漪笑了笑:“父亲,我出来管公仪爱的闲事,难道不好?”
铁骨摸了摸后脑勺,琴漪很少叫他父亲,不过他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冷淡至极,恨不能置之于死地,琴漪敬奉一声铁叔父,自然不能强求他认爹。
他道:“公仪爱在楼内为你罗织罪名,一口咬定他兄长是你所杀。琴漪啊,对我说句实话,是不是……”
“不是我。”步琴漪斩钉截铁否认,“天都剑峰后山森严,我有脑子,我不会强闯。”
“你娘说你在栾书冢吃了大亏,一蹶不振……”
步琴漪再次打断长辈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公仪爱莫名其妙弄了艘船,停靠在东南郡,一路往西南走,不是何独一留心,我不能得此消息。不是他另有勾当,就是星派正孕鬼胎。”
铁骨听了,话不多说,问道:“除了几张人皮面具,你还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
步琴漪起身行礼道:“此去船上,大约会有些波折。我需要父亲你为我通传伯父,另通传七星天与九龙晶,月坊其他几位长老也一一通传。我愿意赌一把,这艘船没有经过伯父的同意。”
步琴漪面色平常,仿佛他还是去北境前的步琴漪,有些狡猾,在长辈们面前很讨巧。他翘着嘴角,“放心吧。我的内力恢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