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冲慢吞吞道:“鹤颉来找我寻仇了。”
步琴漪很感兴趣,哦了一声:“她?”
薛冲将鹤引鹃潭颜修为何丧命之事一一道来,这是她和步琴漪栾书冢之后第一次心平气和谈事。
步琴漪想了想,道:“母笋龙材派一路上没有听到任何有关鹤家和鹤颉的消息吗?”
薛冲摇头:“她们特别留意打听,可茶馆没有人说这件事。是不是鹤颉买通听风楼,让他们保密呢?”
步琴漪摇头:“绝无此种可能。这太贵了。”
薛冲想起路上遇到的那个奸商,赞同道:“星派的钱挣得还真容易。”
步琴漪蔑视道:“望舒桂死了,他们便以为月坊一辈子不会起来,大肆鱼肉坊部,简直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薛冲问道:“你还回听风楼吗?”
她话问出口,就知道问错了。
可步琴漪反应平淡:“不回去了。一个废人,回去也是做教习。”
“做教习很好啊!”薛冲道,“还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你要是想回报你伯父,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给他处理处理文书,不是也好吗?”
步琴漪引来那黄尾鸥鸟:“做教习是很好。可我离大业竟成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