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冲反应不过来,哦了一声:“怪不得,我前几天梦到她浑身是血。她是来找我寻仇吗?”
等到摆歌笑想第三次确认这斗笠下的怪货是谁时,宁不苦悄无声息地踩了他的脚:“我是不会把这张脸让给你的。冲冲喜欢这张脸,等我们回北境,我就和她成亲。”
摆歌笑感到青天白日闹鬼了,难道步琴漪已经死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那这个矮子就是扒了步琴漪的皮?呵,手段很不高明。要和冲冲在一起自然要独一无二,顶替他人算什么本事,摆歌笑绝不屑于学步琴漪。
因此他也踩了宁不苦的脚:“小矮子,放高屁。”
薛坚柔和任俺行两人夹着薛冲,分析她们一路上的行程,几人一撞到鹤颉,就快马加鞭来找她了,且还特意走了错路,万一鹤颉是跟踪她们,那可以扰乱她的轨迹。
薛冲点头,认真思索着鹤颉的意图,在心中暗暗计量自己如今和她硬碰硬胜算几何。
她思虑之下,姨妈却给她几张单子:“你说要治嗓子的药,我给你带来了。你要是方便,就拿去给这里的大夫审一审。虽则不知道你是要给谁治病,但我也得提醒你,这里有好些猛药。”
薛冲收好药物,姨妈抚摸她的头发:“那小妮子来寻仇,我不怕她。即便她的一双父母冤魂索命,也是先来找我。”
薛冲敛眉,心中绝不肯让姨妈承担鹤颉的仇恨,心中却有不尽的疑问。
鹤颉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云淡风轻,她恨起来,又是什么模样呢?
薛冲独自等候梅解语,她又被药童引去药室之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