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史策从善如流,一个大鸡腿落到薛冲碗里。
宁不苦愣着发问:“那你叫我什么?”
史策眼珠子转了转,舌头跑得比的卢马还快:“师赘!”他觉得不对,呃了一声,“师婿!”
大人们一齐拿筷子打他手背:“这说的什么话?!”
薛冲摆摆手:“不要紧。我跟这男子无甚关系,他是我的……呃,仇人。”
其他人听不明白,但纷纷打圆场。姜老爷子赞美道:“大仇之人留在身边做小伏低,薛女侠不但胸襟过人,手段亦是了得。策儿,有此良师,更是要好好珍惜。”
史策头如捣蒜。
薛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饭后,薛冲拿着烧火棍,在史策的带领下去找梅解语。
史策确实皮,倒着走路,笑嘻嘻道:“梅山大人日理万机,不过我给他进献了一大框梅子,他与我很熟。我带框梅子去找他,他会见我的。”
摘梅子的路上,又有个浓眉大眼的女孩倒挂在树上和史策吵吵闹闹,史策炫耀道:“我师母是栾书冢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