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琴漪转身离去:“信也无用,不信也无用。无用之人,做什么都是无用。”
第二天薛冲才领教到他的报复。
宁不苦张张嘴,吃了个馒头下去:“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
步琴漪容许他留下这张脸。
但宁不苦的嘴里多了一根细线。深入牙间,绕过舌根,消失在喉咙里,但又出现在耳后,似乎是绕着宁不苦的头整个缝了一圈。
她上手去撕宁不苦的面皮,可对方大喊一声痛,薛冲骇然看着他:“你再也撕不下来了。”
宁不苦甚为高兴:“我本来也不好看。我不想撕,这就是我的脸了。”
薛冲问:“昨天他和你说什么了?”
宁不苦摇头:“没说什么。他本来是来勒断我的脖子的,中途改了主意。”
薛冲感到宁不苦命不久矣,步琴漪没下死手,也许是想弄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来历。但恐怕弄清楚他的来历后,他不仅仅会勒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