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想,此情此景,不是说出真相的最好时机。她只得默认。
低头之际,营帐下步琴漪的眼睛含满了柔情,似是对她钦佩至极。薛冲脸涨得血红,可步琴漪却轻轻开口:“抬头,享受这一切。”
这一切……真属于她么?薛冲依言抬头看向对手,兰捺稀奇地笑了一声:“很有意思啊。如果我赤手空拳,也许也能悟出三丹剑的一招半式呢。我相信这些,冥冥之中,我们和先祖有血脉传承。”
公仪爱不屑地翻了翻眼睛,而巧彪再按捺不住:“什么血缘?!她是在哪里偷来的剑法,胡说八道罢了!”潭颜修面色铁青,而潭愚人身后的边无穷也有些坐不住了。
任俺行抱着胳膊:“我劝你们鹤家人少说两句。下雨了都,干多了亏心事,也不怕被雷劈。学学你家老小姐,这会直接躲起来了,都不敢见人。”
“我知道我远在中原的哥哥姐姐们脑子不好使,没想到北境人也这么……”兰捺再次看向手中的剑:“我现在很好奇,你那把是不是真的。”他话音刚落,便提剑甩来泼天剑势,雨应声而下,溅在石台上,溅得众人一阵忧虑,一阵欣喜,因为薛冲又一次扛住了兰捺的进攻。兰捺出横,她便出斜,剑刃堪堪错开,过了好生痛快的一招。
“薛小姐,兰公子,我们今日是辨剑,不是过招。请互相冲撞,为我们一辨真伪吧。”摆日安突然提醒道。他身侧的珍珠耳眼里坠着钻,两颗的光芒雨滴似的降落在他的肩头。
薛冲拂开脸上的雨:“兰公子,请吧。”
兰捺负手:“入乡随俗,我想来一剑北境的基础剑法。我才学北境剑法不久,便出红梅腊月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