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爱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少主苦心孤诣,星派茶馆自然要来传递消息。”
“嗯。”步琴漪看向他手中的匣子,“怎么,有东西要献给我?”
公仪爱呵呵一笑:“不着急。”
他越装神弄鬼,步琴漪越不想理他。他依稀听到了出剑的风声,公仪爱适时闪到了一边,他道:“少主筹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吧?中原兰家已经被惊动了。”
步琴漪眯起眼睛:“嘘——”
如果说兰捺先前的竖劈是宝塔倾倒,此刻的竖劈就是惊涛骇浪折断了旗杆,那旗杆在天摧浪毁之中拍向薛冲,潭颜修背部僵直,汗如雨下,而此刻空中真的落下了雨。
薛冲没有用基础剑法应对,反倒是使出了一招她在栾书冢里学来的“扫断蹄痕。”此时她具备北境的框架、天都的心法、前辈悟出的剑道、栾书冢的招式,此种结合新鲜无比,兰捺的竖劈被她恰到好处地扫去了一边,没有厚实的心法是绝对无法做到的,而没有剑道和招式积累,她又是无法使出积累的心法,过往经历,缺一不可,万千偶然集薛冲一身。
步琴漪站了起来,他的杰作他的好运气他的风他的雨全都来了,一切近在眼前。
兰捺看向手中剑,剑毫发无损,摆家两位松了一口气,而兰捺若有所思地看薛冲:“我没见过这一招。”
按捺不住的潭愚人嘲笑道:“北境武学基础千年,青牙小儿焉能识得?”
兰捺心平气和道:“我想知道这套剑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