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歌笑还要挣扎,步琴漪耸了耸肩:“啊呀,就是你在她那是个……一撇一捺,冲冲,这个字怎么写?”
薛冲道:“人。”
步琴漪的扇子敲了敲浑身麻痹的摆歌笑:“是啊,是人,是珍珠,也就是,她没把你当男人。”
薛冲没心情听他说什么,只觉步琴漪相当危险,她立刻道:“你别碰他!”
步琴漪又一针扎到摆歌笑脖子上,他缓慢回头,头发被雨淋得透湿,衣裤上甚至还有泥污。
薛冲被他盯得心虚,低头道:“我答应过他,如果你们对上了……我站在他那边。”
步琴漪看着五花大绑的薛冲,歪着脑袋一笑:“你确定要这幅形容说这种话?”
摆歌笑张嘴骂道:“你不要脸,又在这里妖言妖语!”
步琴漪耸肩,他还不屑于跟他吵架。步琴漪坐在薛冲身边,挨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声音既不轻柔,也不挑逗,反而寒风寒雨般点点滴滴渗到她的热耳眼里:“难道又是要指责我虚情假意?”
摆歌笑看得心急如焚:“你……你本来就没一句真话,你对谁都是这服做小伏低的贱样,曲意逢迎,腰肢柔软,只会骗人哄人,跟你这种人,说一句话和说万一句话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