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胆拿辣椒酱蘸馒头,又分给李飘蓬和铁肺,王转絮回来时垂头丧气:“她不肯走,也没办法。”
五人一狗继续赶往沧浪天,一路上,薛冲每日都和李飘蓬过招。
薛冲道:“从前我任性,基本功差鹤颉一大截,在天都没待几天,更没学什么。就算你们听风楼的少东家,能带我走邪路,我也不能荒废武功。总有一天,我能当上大侠的!”
说完她嫌自己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李飘蓬点头道:“我最开始学剑,也以为我是要当大侠。”
这番肯定,就让薛冲安心不少。他没笑话她,四个桥人里,她最不熟的就是李飘蓬。
“结果只是当打手和屠夫。”铁胆倒挂金钩,摇摇晃晃地摘一把叶子,吐一口口水。
“如果你不练天都功夫,冬影心法可以撤了。还回到你原来的路数上,你刚出的是什么剑,没见过。”李飘蓬别过了她的剑尖。
天都的武功不要快,偏要厚。刚刚薛冲的剑招又轻又速,简直像压满了雨的花枝回弹,能唰地惊沉默了天地间所有的鸟鸣。
薛冲笑了笑:“天都上,姜前辈悟道的剑。”
她不肯让铁胆碰她的剑,是她发现了姜徽君留在剑鞘里的手札,薄薄两页,是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