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冲点头:“师母对我讲过。”
任俺行道:“薛家旧址人气旺得很,还有人特意来参拜游玩呢,卖得最好就是风水罗盘,都说自家卖得正宗,我们去探墓,完全不是那回事。俗人卖罗盘,怎么能和薛家真正的宝物栾书盘相比呢?哎,都是假货。待为师再下去,自造一个出来。”
栾书冢哀王墓有名得很,母笋龙材派一直想探,薛冲不好劝阻,只叮嘱三位保重身体不要勉强。
师姐们对她又亲又抱,狠狠疼爱了她一番,才肯走,薛冲和她们依依惜别,慢慢走回屋舍,想告知姜前辈她今日赢汪填海之事。
二郎趴在屋舍前无精打采。
薛冲没心情逗它,去找前辈报喜。
前辈还在床上打坐,想来是一夜没动弹,前辈已入门冬影心法,可惜七八年没任何长进,还在苦苦修炼。
薛冲看了眼她头上的蜘蛛网,实在感慨。
薛冲看了她一会,突觉不对,去探前辈鼻息,她心凉了半截,戳了戳前辈,前辈直挺挺倒下去,竟无声无息死去多时了。
薛冲混混沌沌往外走,去叫人处理,公仪蕊来了,无锋来了,前辈的尸身走了。
薛冲痴痴看他们忙活,握着前辈的剑,前辈并无受外力伤害,而是心法修炼不当,走火入魔所致。
前辈人不在了,留下的腊肉还挂着,咸菜坛子还在她的床底。
剑训们说的话萦绕在耳边:“考天都难,上山后更难!在山上蹉跎三五年摸不到冬影心法的边的人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