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冲同住一屋的前辈睁开眼睛:“你打不过他的。”
薛冲嘴硬:“为啥不行?”
前辈下床,拎着水壶直接往嘴里倒:“岁数差太远了。天都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你跟人家差个二十岁的修为呢。这人死不要脸。”
前辈说话四平八稳,薛冲虽然与她很不熟,却十分拜服她,虚心请教道:“那咋办。”
“不去呗。好死不如赖活着。”前辈捞出咸菜,撇了撇盐巴,就着梁上挂着的腊肉,和不知是何年月的干馍馍,又对付一顿。
薛冲愁眉苦脸:“他好像挺有来头的。是唐鸢刀的公子,来天都修习。我若真的不去,岂不是会被他狠狠针对嘲讽。我在天都日子本来就挺难过,到底咋整啊。”
前辈一指禅弹飞馍上的虫子:“你莫非是要我教你两招吗?”
“这其实是个大好机会。”
薛冲头如捣蒜道:“是吗?求前辈赐教!”
“你看啊,你名声这么臭,他专门跳出来给你教训,你接住了,那你把他嘴打烂,天都内扬名立万。你没接住,你本来就名声很臭,你没有损失。”
薛冲连连称是:“那么我该如何击败他呢?”
“给他来包泻药,无暇峰风大,一吹拉一裤兜子,他身败名裂,你王八翻身。岂不美哉?”前辈吃完躺回了床上。
薛冲不禁问道:“阁下是否姓任名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