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红着脸:“可是他叫我冲冲。”
“就这啊?”珍珠很不屑,“我一天叫你一万声也行。”
“你不懂他的语气有多特别!他的笑容有多好……”冲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看到师门三人复杂的表情,渐渐醒悟过来,她羞惭得低下了头。
珍珠哼了一声:“不见得多特别。”
“他对你有所图不是坏事。”任俺行分析道,“起码他确实是来打听思危剑的。你就趁机从他身上捞油水。”
冲冲大眼珠子一转:“是这么回事哈。他图我是鹤家人,我图他的钱,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想起来谈情说爱了。”
自竖叹了口气,抚摸她的脑袋,她三十来岁,身上有淡淡皂角香气,笼罩住了冲冲:“傻姑娘。他两天没来了,可能是查出你在家中无足轻重,换了目标。你若要笼络他,还得放出手段来,主动出击,才好得利。毕竟他也确实玩弄你感情了。”
冲冲沉默片刻,忽然道:“我的剑已经很旧了。”
狗崽呜咽了一声,任俺行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默默的温情和汩汩的野心在这间狗腥弥漫的小屋里涌动,此时珍珠道:“算了吧。这种大骗子你这山炮玩不过他的。而且看你描述,你的武功也不如他。他要是存心玩弄你,你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冲冲道:“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谁也说不准,那就是因为说不准,所以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