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水和公孙灵驹都知道这些事,两位全都出身思危剑盟。薛氏公孙氏就是内斗的罪魁祸首,血雨腥风深仇大恨,不过百年尘烟,弹指一挥间。
“思危剑是北境武学同仁合力砍下来的战利品。这把剑,原本姓兰。若抓此处痛脚,必能卖出高价。姓兰的若不买账,那时这把剑也是天下皆知。”
步琴漪笑嘻嘻道,他从虚空茫然里恢复过来,笑颜如花,不知不觉就伏在桌面上,与对面两人越靠越近。
公孙灵驹和薛若水对视,薛若水皱眉,而公孙则问道:“你找到思危剑了?”
步琴漪轻蔑笑道:“你说呢?师兄向我说过,你们相遇的缘起。”
公孙摇头:“我没有打算卖剑。小步,你巧舌如簧,着急杀价,可我不做你这桩买卖。”
步琴漪从来都不好奇思危剑的下落,他一直知道,思危剑在哪里。
思危剑在剑盟瓦解后落到了薛家手里,可是几十年前,薛家小姐把它偷出来给公孙家的少爷当一起私奔的信物。再十年前,公孙家曾经想借联姻把这把剑还给薛家。
然而薛家寥落,门徒四分五散,联姻告吹,无人愿意,也无人能够接收这把剑。
兜兜转转一圈,思危剑还在公孙灵驹这里。
步琴漪拍桌子:“胡说,思危剑在我这里。”
步琴漪此时才把他带上山的那把剑拍上桌:“掌门,不信拿你的剑对峙啊?”缠绵悱恻,吞吐如云,公事公办,听风楼做派。
步琴漪笑道:“我从西原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姓周的,他的马死了,可是没钱安葬,他潦倒到吃不起饭医不起病,居然还要葬马,可奇可怜,我于是出了这个钱,他拿家传宝剑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