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深闺弱女子,知道丹枫山庄庄主是女人?看来你很关心武林。”谢二往谢必言身上淋酒,然后便躲到了一边去,他任由弱女子拖着尸身往水塘里去,而毫无施以援手的意思。
“兰启为是女的?!”弱女子鹤颃大惊,“啊?那怪不得他和他老婆感情不好呢!我和我师母师姐们都觉得他是一定喜欢男人,他老婆才不跟他好的。妈呀,他是女的?”
谢二捂住了她的嘴:“天王菩萨,你的嗓门可以小一点吗?我们是在毁尸灭迹。”
“心肝宝贝,兰启为死了四年了,你的消息实在太慢。他儿子他侄子都已经轮过武林盟主的位置了,如今的庄主是女扮男装,可惜武功不好,还不是武林盟主。”
“哦……那你不是兰启为的男宠。那你是姜岭的男宠,我也管不着。”
“净山门掌门他老人家七十了,恐怕有心无力,不过他一生未娶……”谢二替她理了理衣襟,“你这里面是怎么穿的,这根线是什么……”
“是我肚兜的带子,先前断了,我自己接了个带子缝上去,缝得不好,拖出来了。你别管。”鹤颃把手伸进衣裳里调整,调整到一半,才想起来坏了很久的肚兜带子和她的烂鞋子一样,都是不体面的东西。她后知后觉想起来体面这回事,突然脸红了,于是面向假山,面壁思过。
后面的男人勾她腰带。
鹤颃大惊:“我是不会和你睡觉的!”
她惊慌转过身,只见腰带里塞了张银票,谢二抬抬下巴:“坏了就买,不会修就找人修。”他还是不笑话她,而且是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坦坦荡荡要帮她解决困窘的态度,鹤颃这辈子都没见过。
谢二不打算找她身上任何一件事的麻烦,看她窘迫,便随口问道:“你为何总猜我是谁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