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琴漪即刻翻阅到万星城的廊不语鹤家,姐姐鹤颃妹妹鹤颉的名字赫然在上。
鹤家是思危剑盟八大世家中的一员,条件还不错,武学传承不行,但做绸缎生意,家境优渥。这是北境门派最常见的结局,混武林混不下,转为经商,自己走镖押货,肥水不流外人田。太常见了,步琴漪先前毫不在意。
手下的笔迹潦草,大书特书妹妹鹤颉的过往,这姑娘小名叫小吉,自小吉人天相天资聪颖,鹤家的武功她都学了个遍,同龄之人无论男女都打不过她,且性格清冷孤高,自珍自重,除了学武什么都无所谓——又是很像公孙灵驹。
步琴漪读到今年天都剑峰执法长老收走小吉做关门弟子,就不大想往下看了。
鹤家小吉这类型的天才,顶峰就是公孙灵驹。二十岁拿下北境最大门派的掌门,且众人都服,中原武林盟竟也妥协,可见惊才绝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北境武林几十年,也只有这么一个公孙。
听一次公孙的故事不无聊,听一次小公孙的故事就有点无聊。步琴漪最怕无聊。
无聊的劲一上来,乃至于他看到鹤颉已订婚的消息,竟不觉得失落,反而是眼前一亮。
再看到订婚的相方,他几乎是一瞬间爽得头皮发麻,这才有点意思。
“谢必言。”步琴漪笑吟吟地重复这个名字。
天要下雨,爹要娶妻,贱狐狸似乎闻到了鸡飞蛋打的腥气,是禁也禁不住生涎的馋獠相。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