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多少少对阿丑的性格有了猜想,宋文宣自动屏蔽了旁边小嘴叭叭的窦玉,态度诚恳道:“这些礼是家母看着我带出来的,若是原封不动带回去我得被骂,你收下是自己用还是送给旁人都成,只要不让我带回去。”
阿丑犹豫了片刻,点了头。
宋文宣心下一喜,果然如他所预料阿丑是个心软的人,趁热打铁问道:“王尊真的不生气了吗?”
阿丑知道江雁回的威慑力,宋家的害怕情有可原,恐怕这段日子宋文宣在家也不好过。
阿丑笑了下,拍了拍宋文宣的胳膊,示意他一切都过去了,可以放心。
厅堂亮堂,大片阳光照进来,冬日里晒的人身上暖洋洋。
宋文宣眯起眼睛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阿丑,内疚感弥漫上心头。
宋文宣自认为脾气算不上好,却也是敢作敢当的人,直到刚才谈话前他对阿丑的态度是不屑的,一是觉得阿丑纯属自讨苦吃,二来不觉得这人有什么亮眼的东西能留在江北王身边。
但经过几句简单的谈话,宋文宣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阿丑身上的善良和为他人着想是罕见的珍贵品质。
若是事不关己碰上阿丑这般性格的人,宋文宣嘴上不说,心里多少得嘲笑一番他的装模作样。可真当他的善良照拂到自己身上时,才知道有多么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