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的真心话, 哪怕宋文宣带着礼物登门致歉,心里头仍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错。
说到底与窦玉吵架, 他来拉个什么劲的架。如果不来拉架,就不会被推入水中,一切都是这人自找没趣。
隔着段距离就听到了窦玉得意的哼哧哼哧声,在宋文宣听来连他迈步的频率都是在嘲笑自己不得不低头来道歉。
宋文宣烦的很,知道大年初三窦玉会来,却没想到竟然来的那么早, 若是知道他就不早早的来,只为了避开见到窦玉。
思考间隙人已经走到了厅堂,窦玉瑾记着学习江雁回云淡风轻的态度气死宋文宣,故而收敛了得意的气焰。最上头的两张太师椅就算借窦玉十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坐的,退而求其次坐在了宋文宣对面的位置上,不至于失了气势。
阿丑则没他们想的那么多,甚至有点开心这次见面窦玉和宋文宣的关系看起来缓和了不少而高兴。
宋文宣板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尽可能忽视嘴角快翘到天上去的窦玉,冲阿丑作揖道:“盛雨生辰宴那次确实是我对不住,特意来请罪。”
两侧的桌几摆着宋文宣带来的赔礼。因着知道江北王根本不缺什么东西,宋家哪怕把家底掏空送出去人家也不一定看一眼,自觉不在江雁回面前丢分,礼全是给阿丑准备的。
阿丑目光一一扫过,跟在江雁回身后好东西见多了,心下虽震惊带来的东西繁多,却未在面上显露。
“这些只能算是小巧的玩意,最主要的是这串避暑香珠。”
宋文宣拿起最上面摆放的盒子,打开后里头是一串手串,细闻有一股奇特的香味,令人顿时神清气爽。
“你马上要跟着王尊回陵州,正好赶上酷暑时节。此手串以菊花、檀香、冰薄荷等中草药熬制成珠串,佩戴可避暑祛湿,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