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玉一下哽住,他的脑袋瓜子还真没分析的那么清楚。被江雁回那么一说,竟是有些拿不准主意。
低下头扣着手指,嘴硬道:“阿丑落水时你脸色多难看啊,什么都不做可不像表姐你的性格。”
旁人不知道江雁回睚眦必报的性格,但自小跟江雁回互相拆台的窦玉是一清二楚,什么都不做可不像是江雁回的风格。
江雁回轻笑了一声,“该成熟点了。”
仅是一个笑,窦玉敏锐嗅到其中嘲讽的意味,心情更郁闷了。
默默听着两人谈话的阿丑瞅了眼毫不心虚的江雁回,决定还是不要拆穿为好。
当时宋文宣和窦玉拌起嘴来,在阿丑听来是没什么值得生气的,最多算是两人气场合不来。
而他被推搡落入池中,也并非是故意为之,加上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阿丑开心的同时多少有点心虚,不想在那事上过多纠结。
阿丑是这么想的,但江雁回可不愿意。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少功夫和牺牲了多少羞耻心,才将江雁回安抚到不大动干戈。
但江雁回还是私底下警告了一次,也算是保全了宋家在京城的颜面。
阿丑无声叹了口气,侧头看着还在郁闷自我怀疑的窦玉,心下生出小小的愧疚。
窦玉本是不乐意见到死对头宋文宣,害怕忍不住再掐起来,大年初三在别人的府上闹的不好看。
可被江雁回嘲讽看扁了一通,反骨上来了,还就要去见宋文宣,也要像江雁回那样保持云淡风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