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再拿东西。
物品的价格自然也和外面的一样,是皇帝亲自发话要一比一还原。
江景钥在糖画摊位前停下,细瞧着棉布上扎着的样品,乐道:“给朕画条龙来。”
胳膊肘怼了下江雁回,打趣说:“人朕已经让去接了,哪有你这般魂不守舍作陪的道理。”
江雁回歉意道,“是臣妹走神了。”
“你要画个什么?”江景钥手指点了点,起了捉弄的心思,“那朕给你选个,来一对鸳鸯吧。”
跟后头的官员竖起耳朵听一言一语,怎么也咂摸不出给江雁回画对鸳鸯糖画是何种意思。
难不成陛下要给江雁回赐婚了?
一时间联想到什么的都有。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冷风吹的,江雁回耳廓泛起红晕,竟是点头接受了江景钥的打趣,望着勺下栩栩如生的金龙,竟生出了一丝期待来。
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对鸳鸯的轮廓,细节精细到了片片羽毛。
拿起时江雁回怔了下,抬手遮在了糖画上,挡住了丝丝缕缕落下的雪花。
江景钥停下脚步,弯起眼睛笑问道,“你看,是不是你盼着的人来了?”
同时江雁回抬起头向所指方向看去,先入目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型,随着距离靠近,看到了阿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