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馨欢快的气氛渲染,阿丑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挨红椿拉着也上去玩了两把,得了个木雕小黄狗。
小黄狗雕刻的栩栩如生,黑色颜料点的眼珠子圆圆的,吐着红红的舌头,看着就讨喜。
玩的有些累的阿丑搬着凳子坐在一旁看其他人做游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地看向大门的方向,瞅着天色算江雁回还有多久回来。
等啊等,等到王伯喊大家来堂屋吃饺子,等到民间烟花在天空炸开,也没能等到江雁回回来的消息。
吃饱喝足的大家跑院里放炮玩,欢声笑语下衬的独自坐在廊檐下的阿丑落寞万分。
阿丑巴掌大的脸大半埋进了兔毛围脖中,软软垂下的纤长睫毛随风一颤一颤。
忽然鼻尖一凉,抬头看去,空中洋洋洒洒落下洁白的雪花。
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模糊了阿丑的脸。
身边坐下一人,阿丑侧头看去,手中便被塞了一根烟花棒。
跑闹了一通,红椿热的脸颊发红,搓着双手道:“宫宴拖延是常有的事,指不定陛下就突然兴起留下她们去别处玩乐。要是王尊没赶回来,你心里也别恼。”
阿丑想也没想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