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画在掌中写下——匕首没了。
盛府莲花池的池水不似落入木牌的池子浅,底下见不着底,丢了那就真是丢了。
“掉水里去了?”
与泪流满脸的阿丑相对比,江雁回的语气淡淡的,伸手拨开黏在阿丑鬓边的发丝,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对不起。
阿丑抿紧了唇,后悔不该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不然也不至于落水时丢了。
头又开始一阵阵刺痛,频频闪过陌生的记忆,阿丑闭眼试图缓解,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无法停下。
巨大的信息快将他吞没,痛苦的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抓着江雁回的手,以求得一丝慰藉。
江雁回眉心一跳,喊道:“阿丑?阿丑!”
在外等着的窦玉听闻声音不对立马进来,慌乱间碰翻了凳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单腿蹦跶着往里头来。
“去喊医师来!快!”
江雁回急的失了冷静,几乎是吼着让窦玉快些去。
一把将浑身发抖的阿丑抱起,用被子紧紧裹住他冰凉的手脚,手掌摸过后颈一片湿滑冷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意识处在模糊边缘的阿丑痛苦皱起了脸,大口喘气,忍耐着脑中的刺痛,哆哆嗦嗦在江雁回衣袖上比划着。
“就那么喜欢说对不起么?”
江雁回握住了阿丑的手,已经分不清是阿丑在抖,还是她的指尖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