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拎起放在角落的食盒,打开后把小碟子整齐摆放到小桌上,又倒了杯茶水,距离回府还有一段路,让江雁回先垫垫肚子。
江雁回拿起一块糕点放到阿丑手心,自己却没吃往后一靠,“想知道为什么?”
阿丑立马点头。
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和该不该问。现下江雁回主动开口,阿丑定然不会错过机会。
“母皇离世前三年是夺嫡之争最激烈的时候,那时我尚且远离漩涡并不清楚其中情况,只晓得跟着皇姐…也就是当今陛下身后。一次赴宴,我误食了对方给她准备的□□。”
江雁回悠远的目光暗淡下来,带着点点寒凉,“年纪尚小体弱,发了整整三日的热才捡回一条性命,至此后入口的东西就格外谨慎。”
寥寥几句话听的阿丑怒红了眼眶,恨不得能回到过去把下药的人打一顿才好,怎么敢用那么下三滥的招数。
发热三天得是多严重的情况,稍不留神就可能丢了性命。
阿丑心脏一阵阵的刺疼,哪里还顾得上手里香甜的糕点,主动牵住了江雁回的手。
“别气了。”江雁回没忍住捏了下阿丑气鼓鼓的脸颊,柔软细腻的触感很好,竟是宽慰起他来,“皇姐等位后,那群人被流放,估计早死在路上了。”
现如今可没人敢对江雁回使用下三滥的招数,不然江北王不计较,皇帝就得先砍了对方的脑袋。
话虽如此说,也难掩阿丑心中难受。
旁人或许不知道,贴身侍奉的阿丑最为清楚江雁回生活中的谨慎小心,哪里是什么天生不近人情,不过是成长的道路上一桩桩一件件危险被迫教会她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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