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瞥了眼退出去的红椿,绝对看见了红椿偷笑他了。
阿丑微微红了耳廓,双手攥起垂在身侧,上前一步眼睛一闭,一鼓作气在江雁回脸颊上亲了两下,顿时脸红到了脖颈。
这是从五日前阿丑写文章后江雁回想出的惩罚。
学堂中的学生想要考取功名必然得学会做文章,科考中每一分都至关重要,靠努力就能拿到的卷面分是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平常练习时有涂改,老师便会戒尺打手心以示警示。阿丑不用考取功名,江雁回便用了这法子惩罚脸皮薄的阿丑。
其实说是惩罚,两人都乐在其中。
被叔叔们关了小半月的窦玉终于能出来放风,憋了一肚子的疑问要找江雁回探究个清楚,连最交好的友人约会都往后挪了挪。
窦玉进来时阿丑起身要行礼,被窦玉一个箭步眼疾手快摁坐了下去,“不用不用,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搞不明白状况的阿丑只好求助地看向江雁回,江雁回则是知道窦玉是何种原因,心知肚明没戳破。
“我可算是能出来了,这些天快在家里闷坏了。”窦玉往软榻另一侧一坐,不客气地倒了茶润喉,“我在府里都听说了,你回京后拜帖邀约不断,却没一个人能请动你的,真躲府内乐的清闲。”
阿丑并着腿坐在圆凳上,双手有些拘谨地搭着膝盖,目光从说话的窦玉身上转移去江雁回。
偶有一次看到红椿搬了一箩筐的帖子进来,但江雁回翻看了两本就兴致缺缺扔了回去,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了。
原来那些就是邀请江雁回的拜帖呀。
江雁回轻啧了声,“先不说我不去其实是在保她们官帽,帖子上写的全是宴席,没半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