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岚连连应下,笑意更盛,“老奴还想着能多侍奉圣上几年,定然要照顾好自己,多谢王尊关心。”
臣子散去,金碧辉煌的宫殿显得空荡荡,脚步一声声回荡在大殿。
伏案工作的帝王眉头紧锁,手边扔着五六本翻阅过的奏折,殿内安神的香料格外浓郁。
因着散朝要见江雁回的缘故没来得及换常服,华丽庄严的朝服像是一把无形的铁链,把人牢牢束缚在那座毁情灭欲的龙椅上。
身居高位的帝王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又煎熬着无边无际的孤独。
听闻脚步声的江景钥抬头看去,眉宇间的愁闷化为了笑意,不拘束小礼节的让江雁回平身赐座。
江景钥放下手中一切仔仔细细打量着多年不见的妹妹,一副长姐如母的关心口吻问道,“一路上辛苦,身体可还好?”
“回皇姐,一切都好。”江雁回微微弯了唇。
上次离京记忆中的江景钥还是意气风发之态,如今眉间多了几道抹不平的细纹,眼下也挂着淡淡的乌青,想来帝王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那便好。正本想着让人好好打理你在京城的府邸,谁能想回来的内监说你府内的家奴警醒着不敢懈怠,府内打理的井井有条。”
见长辈话题左不过又往婚事上拐,江景钥叹了口气道:“江北亲王府得有个主事的男主人,这么些年你在陵州朕也不好过问什么,现你回京,跟皇姐说句心里话,可有中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