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回从后抱住了阿丑,好不容易在陵州养出的肉因路途艰苦清瘦了不少。
“腿酸不酸?”
阿丑看了眼开敞的屋门,担心有人经过看见的同时,又藏不住的喜欢和江雁回肢体接触。
大脑中胡思乱想了一通,才反应过来回江雁回的问话,淡淡的委屈感涌上心头,抿着唇点了点头。
“既然累了,怎么不求助我?”
声音距离耳畔很近,像咬着耳朵呢喃低语,酥酥麻麻听的阿丑身子发软,手虚虚搭在腰间扣着的胳膊上。
原来去主屋的路上觉得江雁回多次看他不是错觉,难道就在等着他求助。
阿丑红着耳廓,在江雁回摊开的手掌上一笔一画的写——下次一起走。
掌心的痒意蔓延到心间,江雁回垂眸看着阿丑的侧脸,待到人转过脸的一瞬间吻了上去。
吻太过于温柔,比激烈的碰撞更能点燃干柴烈火的情欲。
路途骑马艰苦又劳累,驿站内简陋的环境江雁回又不愿意做那档子事,亲密的次数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