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单人的软榻显得拥挤了些,好在阿丑身形单薄,贴的紧些也是够睡的。
黑夜中阿丑局促地眨巴着眼睛,除了脸之外当真是处处和江雁回贴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涌入,哪里有心思去管外头还有没有声音。
贴的紧,有什么反应逃不过对方。
阿丑慢吞吞挪动着身体往里靠,寄希望于江雁回已经睡着了,当磨磨蹭蹭转过身面对着墙时,阿丑胀红的脸上多了庆幸。
不管,一会能消下去的吧,阿丑这样想。
片刻后腰间搭上一条胳膊,那手跟长了眼睛似的直往下摸去,激的阿丑抖了下,都不敢呼吸了。
“还没消下去?”江雁回刻意压低的嗓音磁性又含糊,听的耳朵痒痒的。
不过阿丑没心思去留意细枝末节,一副要哭的表情攥住了江雁回捣乱的手。
他想说不用管,一会就能好。又想说她攥的紧,有点疼。
可惜想再多也没用,哑巴是说不出话的。
寂静的车厢内隐约能听见水声,略显粗重的呼吸压抑着什么,特别是在听到外头巡视士兵的脚步声时,会有刻意的长时间安静,等实在受不住了,又难受的喘起来。
……
阿丑轻手轻脚淘洗了帕子,跪坐在地上仔细为江雁回擦拭手心,连指缝都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