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抵达驿站先休整一日,把食物和水补给充足,我看后面几天都得露宿了。”江雁回不做过多解释,直接把舆图递给了潘秋,她能看得懂。
潘秋早早就将路线烂熟于心,自然是知道江雁回说的是哪一段路,赞同江雁回抉择的同时不免对她产生了敬佩之情。
没什么心眼的人心里想着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目光灼灼盯着江雁回看。
恍惚间江雁回还以为是阿丑的视线,追过去看对上潘秋牛一样的大眼一哽,问道,“看本尊做什么?”
潘秋憨头憨脑地挠了挠脑袋,“属下就是觉得王尊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半点不拿架子。”
“潘秋是军营中的老人了,看来平日里王尊给属下的印象略有不同呀。”邓嘉槿站出来为憨憨的潘秋打圆场,打趣说道:“往后还有时日,你能瞧见江王尊更多不一样处,可得醒着神学着。”
潘秋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骑马累了一天的江雁回不想说恭维的废话,也没把潘秋话的意思往别处想,对自己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回到车厢内没见着阿丑,床褥倒是铺的整整齐齐,怕夜里有蚊虫,枕边还压着个药香囊。
等了一会才等到阿丑回来,四周潜藏着危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用了那么久时间,江雁回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去哪儿了?”
——给窦公子铺床。
江雁回蹙眉更是不悦,道:“他不会自己铺?”
阿丑忙为窦玉解释。
——窦公子没带俾郎,我只是去帮个忙,还给了我糕点呢。
“缺你一口吃的?”江雁回心里头还是不舒服,却没再计较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