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的事窦玉可能不敢说明白,但对江雁回口是心非的本领是自小见识到大的,不然也不会对她说的那些难听话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往心里头去。
“我自小跟表姐就这样,我说那些也不是故意针对你让你难受,就习惯了和表姐互怼,哎呀,我真的是不会解释……”
窦玉絮絮叨叨解释,能有几句话解释在点上就不知道了,但阿丑睁大眼睛听的很认真。
——我明白的,我以后不往心里去。
窦玉松口气,同时又难以启齿起来。
——我把这铺好,就去帮你铺。
窦玉表情立马松快,应了声:“你也知道我是偷跑来陵州,俾郎什么的都没带,表姐也不说一句让个人跟着我,害的给我铺床的人都没有,我总不能干巴巴躺一晚吧。”
——我马上就好。
如他说的那样,阿丑不再去偷偷打量江雁回,手脚麻利的抱着褥子钻进马车。
篝火旁的江雁回在看舆图,前方的一段路是蜿蜒曲折的山路,依照她的经验骑马过去到还是可以,马车能不能通过就不知道了,保险起见还得绕一圈。
“喝点热汤吗?”
邓嘉槿端着碗冒热气的汤坐了下来,一路奔波劳累她也吃不消,人跟着消瘦憔悴。只是邓嘉槿不是娇气受不得苦的人,所以一路上默默咬牙忍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