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仁图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生怕江雁回反悔似的。
“本尊还没说完呢。”江雁回总觉得看乌仁图娅那张阴郁的脸格外不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让她能有如此鲜明的厌恶感了。
道,“你可以派人入陵州找人,但我也得派我的人从旁监视。”
乌仁图娅,“可以。”
江雁回,“东西就交到你找到人或者…放弃为止。”
乌仁图娅当即道:“我是不会放弃找到弟弟的。”
谈判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站在甲板上的江雁回望着小船上越来越远的乌仁图娅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清风吹拂她高束起的马尾,笔直的身板丝毫没有在王府时的懒散,单手扶着腰间悬挂着的佩刀,压低的眉骨下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是久经沙场的沉稳,俨然一副老将风姿。
潘姨的目光从乌仁图娅移到了江雁回身上,比起那位幽部的新任首领,她更想知道江雁回的想法,道,
“王尊,索要的那些物资对幽部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江雁回,“我知道,可若无索求,放人进来不是显得很奇怪?”
潘姨讶然,心中有了几份猜想,但仍不敢确定,“您的意思是……”
“等她们找不到人想撤时,就地绞杀。若是让她们找到了人,一起杀。”
平淡无波澜的语气中透着刺骨寒意,江雁回转身离开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