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回轻敲着膝盖,淡色的薄唇翘起,吩咐道,“不过你说的对,上位后第一时间处理手足的人绝不是良善之辈,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潘姨意识到江雁回是要赴约,略显不赞同道:“王尊,船只飘在河中央,一旦发生什么岸边的守卫无法第一时间赶到,万一乌仁图娅在船上想动手,您怕是身处危险啊!”
站在一旁的阿丑本是不想听会掉脑袋的事的,可在听见潘姨言语中都是对江雁回安危的担忧,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一字不敢落。
听到入神,跟着分析情况,无比赞同潘姨地点了点头。
“你倒是会偷听。”江雁回勾过木尺轻敲了下阿丑脑袋,拽过抱枕垫在腰后,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谁说是我上她的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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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时的多落河平静无波,它不仅是分割两界的标志物,源源不断的充沛水流还是滋养这片土地的母亲河,对长久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今日晴空万里,能清楚的望见河对岸站着的方队,以及往河中央靠拢的两艘大船。
河风徐徐吹来,身着软甲的江雁回坐于船头摆放的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一排青面獠牙面具遮面的暗卫,无声威慑着对方。
不需要双方人马喊话,意味再明显不过。
对面的大船放下一只小船,向她们划来,上面载着的正是乌仁图娅。
潘姨带着人接她们登船,说是接,倒不如用押送来的更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