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回看向跑到她跟前站定的阿丑,视线从他手中拿着的梳子移到滴着水珠的下巴, 赶在阿丑不讲究地扯着袖子擦脸前, 抽了条帕子甩进了他怀里。
残留江雁回身上独有幽香的帕子握在手中,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阿丑忍着兴奋抬起胳膊胡乱擦了擦脸,小心翼翼把干干净净的帕子收进怀里。
江雁回的视线从他胸口处挪开,算了,懒得说。
自两天前阿丑荣获为江雁回梳头的资格,梳头就成了每天早上他最期待的事,忘记什么也不能忘记拿梳子。
江雁回背对着他长发垂落, 阿丑小心翼翼捧起一缕秀发,从上到下轻柔的梳着。
大概是天生丽质,江雁回的头发乌黑顺滑,摸起来手感极好,丝丝缕缕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难耐痒意。
今日来派膳的是潘姨,身后跟着的家奴要比平时更加谨小慎微,麻利的将早膳布置好,规规矩矩退到了屋外。
潘姨双手交叠贴着小腹,半垂着眼避开主子,“王尊,请先用膳吧。”
江雁回收回放在阿丑身上的注意力,“不急,事情办好了?”
潘姨道,“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获,按照您的意思,放了一个回去通风报信。”
江雁回勾唇无声的笑了,“看来很快就能收到乌仁图娅的‘邀约’了。”
身后梳发的人动作一顿,跟有尖针刺了下太阳穴似的,转瞬即逝的疼很快被阿丑遮掩过去,蹙了蹙秀气的眉头,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