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蹲下身重新摆好被江雁回踢歪的鞋子, 抿了抿唇, 固执地继续抱住石头,再次小心谨慎用脚试探着水深。
波光粼粼的池水中栽种着荷花, 正当时节的盛开着,游鱼成群结队穿梭在荷叶下的阴影中。
本是值得欣赏的美景,江雁回却满心思瞪着不听话的阿丑。
再次被拎起来的阿丑有了脾气,大胆地回瞪着江雁回,可惜红红的眼眶无半点威慑力,反倒让江雁回觉得莫名其妙。
“你下去溺水, 没人会救你。”江雁回一把拉住了又要蹲下的阿丑,日头底下晒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你要什么?荷花、荷叶还是鱼?待会我让人给你摘了捞了,你给我离水边远一点!”
三番五次被阻拦,加上对江雁回积压的别样情感,快让阿丑撑不住的想崩溃大哭,想宣泄这些时日来心中的委屈。
他防御性的低下头,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指了指空荡荡的腰间。
江雁回一侧眉头微微挑起,“木牌子掉池子里了?”
阿丑点头,也不知道他搁着磨叽了多久,小脸蛋被晒粉扑扑的。
“府内的池子都是连通的活水,你那轻飘飘的木牌估计随着水流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江雁回伸手想把阿丑拉去阴凉处站着,哪知道阿丑是会错意还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他,推开江雁回就要往池塘里跳,还好江雁回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后衣领,硬生生给阿丑拽了回来。
江雁回气急吼道,“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一道嘶哑的哭泣声在耳边炸开,像是破了个洞的鼓风机呼哧呼哧。
江雁回震惊地看着崩溃大哭的阿丑,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阿丑哭泣的声音,难听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