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结束,江雁回拎起羊皮水袋大口灌着冷水,溢出的水顺着嘴角滑下汗津津的脖颈,打湿了领口。
不少散去的士兵偷偷打量着她。
江雁回很少能在军营呆上两个月之久,更不用说在此期间一天不少的领着士兵晨练,仿佛憋着口气跟谁较劲似的。
江雁回擦去下巴水渍,瞥了眼站在不远处满眼欣慰的邓嘉槿。在江雁回连续三天领着士兵晨练时,她就这副样子了。
“下官听朗校尉说您今年回京过年,可否捎下官一程。”邓嘉槿走上前道。
两人话说开后关系缓和了不少,最起码能维持表面的和谐。江雁回态度的转变让邓嘉槿手底下的人态度也好了不少,不再叽叽喳喳找事挑刺了。
江雁回把水袋扔给身边的士兵,“嗯,走时让人通知你。”
“其实下官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事,是窦将军有意让您回去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状态再回军营。”
邓嘉槿双手拢在袖中,站着不动都流汗的天气,她却干干净净。
江雁回蹙眉,就看邓嘉槿又向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道,“据可靠消息,幽部新任首领派了不少人潜入陵州,似乎在调查着什么,陵州内需要留个人坐镇。”
江雁回脑海中先划过的是阿丑的面庞,随后才是邓嘉槿说的事态,郁闷地别开眼,不知道跟谁置气,冷冷道,“知道了。”
留下满脸迷茫的邓嘉槿,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说什么难听的话吧,怎么就生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