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口罕见守着位家奴, 在看到抹着泪回来的阿丑时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拦住了他进屋的动作。
“眼睛哭的快成兔子了,也不怕王尊见了不高兴。”
说话的喜平是王尊院子的老人了, 为人宽容谦和, 人缘很不错。刚到院子伺候的阿丑不熟悉院内事物, 他出手相帮过几次, 阿丑很记他的情。
阿丑抹了抹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喜平求助。
喜平亲切一笑,“阿丑小兄弟, 王尊和潘姨在里头谈事,说待会想吃牛乳糕,得麻烦你去厨房拿一趟, 顺便洗把脸冷静冷静。”
阿丑没多想的点头应了下来。没有镜子看不到脸上的样子,但想来一路上抽抽嗒嗒定然不好看。
心底有个莫名的想法, 不希望在江雁回跟前再露出丑态了。
目送着阿丑离去的身影,喜平稍稍松了口气, 继续在外头帮忙守着。
连绵暴雨停后烈阳烘的空气干燥,祛湿的香料自然是不用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家具上散发出的木香。
潘姨规矩的站在软榻一侧, 熟练地添上药茶,将打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江雁回。
“奴派人沿着多落河打听, 并未打听到可能和阿丑身世相关的事,要是再往里调查,怕是要过多落河……”潘姨顿了顿,看向江雁回,“那就跟幽部有关了。”
初见时阿丑腰上挂着的木坠子上刻着幽部的字,也不乏幽部的人被贩卖成奴送往内陆, 故而江雁回并没有多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