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大家熟睡时王府内发生了如此可怕的刺杀事情,怪不得刚一路走来感觉气氛怪怪的。
小乐搓了搓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心烦意乱。与边境接壤的陵州危险是有目共睹,可没想到危险竟然距离自己那么近。
再看被惊吓住的阿丑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小乐心里更是慌的没底。
很快一个决定在心底扎根,小声道,“阿丑,陵州太危险了,我不想留下来了,我想活命。”
魇住的阿丑自然不会像平时给出积极回应,他只抱着膝盖默默地缩在角落,深深地陷在恐怖的回忆中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被昨夜的动静惊的不敢闭眼,窦玉紧紧抱着被子,时不时探头看向外间坐着的笔直背影,不放心喊道,“你还醒着吗?”
“醒着的。”朗荣回。
大概昨夜是朗荣将惊慌失措的窦玉送到了安全处,所以窦玉格外信任她一些,只要朗荣送他回屋,且又可怜又霸道的不许人离开。
窦玉弱弱的声音传来,“我还是害怕,你坐到里屋来吧。”
朗荣摇头,一板一眼道,“这不合规矩,大将军知道了要责备的。”
窦玉裹紧了被子,四处看着总觉得不安全,于是道,“那你把眼睛蒙上,什么都不看就没事了。”
朗荣只得扯下发带遮住了眼睛,在窦玉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下坐在了床下的脚踏上。
无奈道,“这下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