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状态下的阿丑将一切触碰视为攻击,由班叔控制住他双手摁在床上,张医师才得以细致把脉查看。
恐惧挣扎下的阿丑用力到胀红了眼睛,咬紧牙关喉咙发出低哑小兽的呼噜呼噜声,在狭小的房间内显得异常诡异。
张医师示意班叔可以松手,面色凝重的回道:“回王尊,此奴心脉受损,脑内有陈年旧伤,昨夜遇刺的事刺激到了他,故而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买卖的奴隶身上有伤不足为奇,当初带阿丑回来时他身上就没几块好皮肉,但心脉受损又是何种缘故?
江雁回看向又蜷缩到床尾怯生生的阿丑,拧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该怎么办?”
张医师道:“此奴被魇住了,下官为其开的安神药可熬煮喂食,在他清醒之前万不可让他睡过去,不然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班叔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江雁回,轻声唤张医师离去。
没了江雁回的威压,张医师往上提溜了两下药箱,忍不住问道,“那位家奴是什么来历啊?”
“初冬时王尊路上买回来的,后来瞧着眼缘不错,就留在了身边伺候着了。”
班叔说的笼统,王府里能叫的上名的都是人精,几句话张医师就明白了两人间的关系,连连点头承了班叔的情。
张医师一想到江雁回被咬成那样也不反抗,不放心的再次叮嘱班叔道,“你回去可得跟王尊说,魇住的人可没有是非对错之分,一旦产生攻击行为是不会停的,让王尊切莫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