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穿好鞋子,再抬头对上了江雁回玩味的目光。
江雁回抱臂望着僵硬一动不动的人,轻笑道,“你倒是奇怪,怕班叔不怕我。”
怎么不怕,对比班叔他当然更怕的是江雁回,毕竟班叔可没权利将人杖毙。
只是阿丑自觉在江雁回面前已经里里外外毫无保留,最起码让他在旁人面前留点脸面。
咕噜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阿丑缩了缩脖子红了耳尖。
“桌上呢,去吃吧。”
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江雁回喜欢看阿丑吃东西的样子,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专心致志把吃饭当天大的事。
“就坐这里吃。”
想端着盘包子蹲旁边吃的阿丑讪讪坐下,坐立难安地呆在圆凳上,哭肿成单眼皮的眼睛一眨一眨,偶尔偷偷瞄一眼江雁回。
哪怕跟江雁回已经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阿丑还是谨记着初入王府班叔的教导。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不能因为主子给了几份颜色就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