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闹腾帘子再拉开已是傍晚时分, 坐于床侧的江雁回揉着肩膀缓解酸胀感。无外乎是欺负人欺负的狠了,阿丑又被他威胁不许咬,只好紧紧搂着江雁回肩膀往她身上贴, 以此来缓解濒临失控边缘的恐慌感。
阿丑虽身形消瘦, 但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 身上的肌肤摸起来跟牛乳一样细腻丝滑, 让人爱不释手。
十八岁本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好吃好喝养着的阿丑不见长肉,身高倒是往上窜了两指。
不过因为早年缺乏营养的缘故, 看起来还是瘦瘦小小一个,陷在锦被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躺着个人。
阿丑顶着摩擦的毛茸茸的脑袋,大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湿漉漉的睫毛似蝴蝶翅膀轻颤,睡的并不安稳。
江雁回屈起的食指擦过阿丑带有泪痕的眼角, 湿润的泪珠打湿了皮肤,心间腾升起一抹异样。
江雁回蹙起了眉头, 没等到她细细品味其中是何种复杂的情感,睡着的阿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握住了骚扰他的手压在了脸下, 沉沉睡了过去。
江雁回:“……”
江雁回抽了两下没抽动,冒出点苗头的想法顿时被无奈替代。
听着窗外未曾停歇过的落雨声, 偶尔夹杂着几道轰隆雷鸣,江雁回摁着阿丑的腰一翻。
咕噜——
熟睡的人被掀地滚了半圈,面朝着里侧的墙没半点要醒的意思,累狠了。
江雁回甩了甩残有余温和细腻触感的手,拎起混乱间随手扔在地上的外袍披在肩上,起身去桌案后的架子上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