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阿丑便不强求自己,冲小乐勾起虚弱的笑容,拍了拍他紧张扣着被子的手,示意自己已经无碍了。
哇一声, 小乐放肆的哭了出来,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阿丑,眼泪鼻涕一股脑蹭他肩膀上,也不问阿丑嫌不嫌弃。
阿丑昏迷的两天小乐主动去求班叔由他照顾,阿丑昏迷了多久,小乐就提心吊胆了多久,一下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翻涌上来就是势不可挡。
“我知道是谁陷害我的了,是来宝。那天你将玉佩还给班叔,他回来后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还多次暗示询问,我就知道这孙子肯定有鬼!”
小乐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来宝的尸体已经被运出了王府,指定要到跟前再吐两口唾沫解恨。
“对了!你知道嘛!你的身体能那么快恢复全是王尊嘱托,王尊让张太医为你治疗!那可是张太医啊!只为尊贵的皇亲问诊,后来被陛下赐给了王尊,成了王尊的御用太医。”
望着小乐兴奋的表情,阿丑觉得自己应该要庆幸才对。张太医的医术确实高超,他现在感觉不到身上一点不适,似乎跪破的膝盖也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可…阿丑总是忍不住想到江雁回杖毙来宝时轻飘飘的态度。
来宝固然死不足惜,同样让陷入江雁回温柔陷阱的阿丑醒过神来。
驻守陵州十年安稳的江北王,从不是个好脾气的女人,手握生杀大权一句话就能要了一条命,何其令人生畏。
阿丑回想起与江雁回相处时自己种种违背身份的举动,情窦初开的少年爱恋在一瞬间转为了恐惧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