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阿丑只能被烛光照亮上半张脸,可就是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看的江雁回心痒痒。
她突兀的说道,“脸上的冻疮好了。”
江雁回想要谁的伤好全,那就是无数珍贵药材顶着用。阿丑脸颊上红肿结痂的冻疮在短短半个月内消失不见,肌肤变得比从前还要光滑细腻。
阿丑感激地看向江雁回,脸上不再有刺痛的痒意,让他得以睡了好觉。
知道所获得的一切全来自于眼前这位尊贵无比的女人,对江雁回的感激更浓了。
手脚麻利的伺候完江雁回睡前事宜,阿丑洗干净双手,走到床榻旁为江雁回整理着床铺。
熟悉工作流程和放下戒备心的阿丑在温暖的屋内只穿了两层衣裳,三指宽的腰带束出一把纤纤细腰,弯腰整理时在眼前小幅度摆动着,勾人而不自知。
眼睛瞥过去便再难挪开,空寂了许久的一股心头火噌燃了起来,江雁回搓了搓指腹,眼神越发幽暗。
穿着洁白足袜的脚踩在地毯上悄然无声,幽魂似的站在阿丑身后,只等着人一转身扑进怀中。
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先闻到的是阿丑身上沾染的药味,而后是清新的皂荚气和说不清是从何而来的甜腻味。
受惊的阿丑转过身想躲,又知后头是床铺,倒下去怕江雁回得再扔一次,那今晚就别想着休息了。
阿丑直愣愣的站着,眼睁睁看着江雁回低下头凑近他颈间嗅闻着,炽热的呼吸扑打在敏感的肌肤,半边身子软的没力,他要被江雁回身上独有的好闻幽香包裹的头晕目眩。
柳条般柔韧的腰肢被江雁回有力的胳膊带进怀中,紧贴的身体一丝一毫的异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