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回滚烫的手掌摸上阿丑颤抖的后腰,微抬起的眼眸中的情绪是未经人事的阿丑理解不了的,她哑着声音问道,“屋里很冷?”
阿丑克制不住的发抖,僵硬的双手垂在身侧,小幅度的摇头。
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江雁回拽着他坐进了怀中,高挺的鼻梁在阿丑雪白修长的脖颈间徘徊,轻嗅着来自阿丑身上皂荚的气味。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肌肤带起一阵颤栗,阿丑本能的仰着脖子躲避,对方不依不饶,得寸进尺的鼻尖碰了上去。
阿丑嗅到了江雁回身上萦绕着的若有似无的酒气,空白的大脑猛然反应过来,抓住了腰间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
屁股挨不轻不重拍了下,听见埋在她颈窝处的人道,“老实点,不然扒光你扔雪地去。”
瞬间阿丑不敢动弹半分,僵硬地坐在江雁回的腿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当柔软的唇触碰到肌肤那一刻,阿丑抖了下,清澈的眼中蓄上了泪花,一股莫名的火从小腹蹿起,难耐地夹紧了腿。
蹭动间宽大的领口扯开,精致的锁骨两侧是凸起难看的深褐色疤痕,与周围白皙滑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狰狞丑陋。
上涌的情欲骤然褪去,江雁回不悦地蹙起眉头。
美玉有瑕,真令人败兴致。
“起来。”
淡漠又疏离,仿佛刚才温柔亲呢另有他人。
阿丑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扯住衣领遮挡住伤疤,疲软的双腿落地踉跄了两下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