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怎么能打瞌睡呢,你们江王尊养着你们在府内可不是来享福的。”
朗荣嘴上义正言辞的训斥着偷懒的两位家奴,背着江雁回的脸上却眨着眼睛暗示着她们。
阿丑懵懂澄澈的眼睛眨了眨,还是小乐率先明白过意思,吞咽口水壮着胆子求饶道,“王尊,奴才们知错了,不该偷懒,求您饶了奴才们这一回吧,往后再也不敢了。”
站在书架前的江雁回专心挑着书,半分眼神没给。
小乐心越沉越凉,大寒天额头上冒了细密冷汗,惧怕到眼泪流不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撑在地上的胳膊打着晃。
朗荣也不清楚江雁回怎么了,很少见她故意吊着人折磨,于是无奈出来打圆场,“你们虽然偷懒,但擦的倒是挺干净的,窗户缝里都擦到了。”
江雁回终于屈尊降贵的目光落了过去,停在了小幅度点头赞同朗荣说话的阿丑身上。
似乎是感知到了停留在身上的视线,阿丑抬起脑袋,白净的脸蛋上还压着睡痕,毛躁的头发蓬乱的卷着,衬的巴掌大的脸更小了。
江雁回冷峻的面容看不出情绪,连垂下的眼眸都如窗外的寒雪般不带一丝一毫温度。
“班叔怎么安排你们的?”
小乐颤颤巍巍抬起眼睛,如实说道,“班叔让奴才们在十五天内打扫完书库,奴才们提前了两天就打扫完了,今天是没忍住才靠着睡着了,奴才们再也不敢了。”